古籍“数字化” 文史研究迎来“E考据”时代

时间:2020-01-30 来源:www.utprssa.com

昨日,70多位国内外文学史专家和古籍出版界人士齐聚上海书展,参加2013年上海学术出版论坛“新时期古籍整理的方向”。其中,古籍数字化给古籍整理带来的新方法“e考证”引起了与会者的热烈讨论。台湾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研究所所长兼教授黄一农(Huang Yinong)对“文学和历史研究的新3D和三维环境”有一个愿景,让人们眼前一亮。

在大数据时代,“电子文本研究”有很大的影响力。

我们度过了前所未有的美好时光。目前,有多达50亿份中国古典文献和500万份中文论文可以全文检索。这样的世界太广阔了,这样的研究条件对于任何文学和历史研究者来说都是前所未有的。”黄一农直言不讳地说道。中华书局总经理许军也告诉记者:“近年来,图书文献数字化的步伐正在加快。它带来的便利太大了,无法帮助我们充分利用有限的时间。例如,我们对研究进行了文献综述。过去,老一辈学者通过自己广博的知识逐渐积累知识,这需要相当长的时间。但是现在,通过数字文献检索等技术手段,新一代研究人员可以迅速进入这一领域。我还听说古籍数字化可以为研究带来新的视角和新的方法。许多学者试图将“电子文本研究”(即充分利用电子资源进行文本研究的方法)应用于实践研究。在过去的三年里,黄一农一直在进行一个疯狂的实验,用“电子测试数据”研究《红楼梦》。在论坛上,他与大家分享的《春柳堂诗稿》新测试是他的最新成就。这项研究不仅消除了历史上对曹雪芹小记是题写还是粘贴的疑问,而且证明了书中题写的曹雪芹的名字确实是“占”字的常见文体。事实上,“红学”是黄一农刻意选择的一个陌生领域。他从事古籍研究,而且“还算过得去”。20多年前,当他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学习时,他获得了天文学博士学位。然后他从天文学和科学的历史转变为纯粹的历史研究。黄一农当然知道“红学”是一门非常成熟的科学,但他也坚信用“电子考据”可以有新的发现。复旦大学中国文学教授、中国唐代文学学会会长陈尚军也在接受采访时说:“黄先生使用的‘e考据’也是我学习文学和历史时使用的。我经常用数据库逐本校对整本唐诗。“

方法已经升级,但你肩上的负担更重了。

不要以为每天坐在电脑前就能进行不同的搜索。”“考证”是以传统为基础,旨在有效地整理传统事物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需要培养不同的问题思维,提出不同的问题。此外,当前的数据库数据仍处于相对粗糙的阶段,没有太多的规范可言,错误比比皆是。据我所知,每100个单词中有2个是错的。万一他们碰巧是呢?这要求我们用自己的思维来避免数字陷阱。”黄一农坦率地说,古籍数字化实际上给未来的研究者带来了更重的负担。"有了这样优越的研究条件,我们必须把上一代的研究推向更高的水平。"

在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中心教授周和真看来,古籍数字化只是一种前进的研究方法。“我们不能不看原文就做博士论文,甚至因为‘电子文本研究’而鼓励一些不好的学习方式。陈尚军还告诉记者:“古籍数字化不能取代古籍整理的一些基本原则,如谁参与了唐诗,在什么背景下做了什么。”。数字化只能部分解决背景考证的问题。“他认为古籍研究最终应该回到古籍研究的水平